此生悠然

【Evak】Our picture (一)

重度重度超重度ooc预警,进来伤眼作者不负责!

1:

   爱是什么?

   是流云下缱绻的风?

   是黑胶唱片里泛着旧色的女高音?

   是短小的手指握不住的夕阳余温?

   大概是,也大概不是,5岁的Isak不太懂。

   他因为怀里饿死掉的一只小流浪猫哭得如同坍塌了全世界的时候,他想过,或许这能称为爱。

   两年岁月的洗礼,想法一样的空白和单纯。

   在Isak长达七年的孤儿院生活中,他对这个字的定义是一个模糊的问号。


   

   八岁,Isak因为偷了一个面包被追着毒打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怀抱护住了他,他抬头时眼睛几乎睁不开,这是耀眼的光芒,他认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天使在对他微笑着。

   他双手颤颤巍巍的拉住了天使金晃晃的头发,死死的拉着,越拉越用劲,这阳光为什么不会烫手?他傻傻的想着。

   这是自己能够握得住的唯一的东西。

   他突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空出的手胡乱的擦着脸,越擦越脏。

   天使说他叫Even。

   Even对身后的大人说,就是他了,妈妈。

   Isak被收养了,作为Nesheim夫妇的养子,作为Even Bech Nesheim的弟弟。

   爸爸和妈妈都对他很好,虽然不常给他买新衣服,可是总是给他吃好吃的,让他吃得饱饱的。

   吃得幸福的时候他会想,这会不会就是爱?

   他有了家,这儿能吃得很饱,不用挨饿,不用偷东西吃,这儿很好。

   他和Even也相处得很好,他叫他哥哥,其实他私心里想叫他天使,不过怕被打,他哥哥的脾气并不是太好。

   五年下来,他很满足,除了爸爸妈妈偶尔带着Even出门整整一天回来后会大吵一架之外,其余的都很好。

   那副画买回来的时候,Even很兴奋,他的手被Even牵着,他们小小的身影被昏黄的灯光拉得细长,仿佛他们在这一刻已经长大。

   巴比伦的空中花园。

   Even说。

   好美的画,巴比伦,Isak记住了这个名字。

   Isak,这两个像不像我们?

   Even问。

   Isak脸红了,他悄悄的把这幅画的上空,那两个长着翅膀手牵着手相视而笑的天使给刻画在了心里。

 

   一个叫Even,一个叫Isak。

   他给他们取了名字。

   他心里的问号渐渐成型了,他想,他第一次这么确定爱该是什么形状,该是什么模样。

   

   可狂风暴雨,总是不期而至。

   那天过后,一切骤然突变,他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天堂瞬间变得破碎不堪,这是不是他内心渴望的太多、太贪心,所以被上帝惩罚了?

   Even变了,变得暴力,变得丑陋。

   Even会经常打Isak,把他关在厕所里,让他饿上一整天。

   在学校,Even会让自己的好哥们轮个欺负Isak,每天回家都是鼻青脸肿,爸妈以为他在外面惹是生非经常打架,也会因为教育他而让他饿着。

   Isak都选择了忍气吞声,因为Even是让他重生的天使,他一直这么认为,也不希望这种认知受到影响。

   只是现在很难吃得饱饱的,这点让他有点难过。



   让Isak把Even从天使打落至地狱恶魔的,源于一件他一辈子都不愿想起的事。

   在Even把他扒了个精光,让他暴露在围成一圈嬉笑着的朋友们的视线里的时候,他慌了,他哭着哀求,哭得很惨,哭到嗓子都失声。

   当拳头附加着唾骂的力量时,它总是更能伤人更能犯罪。

   Isak呜咽着承受,眼泪滑到了Even的手上。

   Even没有怜惜。

   Even变本加厉。

   他把Isak的小小的敏感握在手里,然后用刀在上面反复刻划,刀刀刺骨。

   刺激的痛感不知道混着什么样的异感让他身体像被雷劈过一样变得残缺,半梦半醒间肢体和心的碎片都漂流在死亡的恒河之上。

   直至Isak昏死过去。  

   身下拥着的是一滩血水。


   在医院醒来的时候,Isak听到爸爸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人的。

   陌生人说他可能再不能当男人。

   爸爸沉默半响,终是化成叹息。

   然后妈妈来了,商量出院的事情。

   最后是Even。

   他问,他怎么样?

   声音清冷,那样的无所谓。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问?

   他怎么样?

   他怎么样?

   Isak手掐着自己的喉咙憋着声音笑得疯狂。

   Even,你知不知道,你曾经是他的整个世界,整个生命。

   可现在,不是了。

   

   Isak拔掉了身上七七八八的管子。

   逃跑了。

   那一年,他十三岁。

   

:2:

   

   很多生活的轨迹都起源于无可奈何。

   霓虹灯总能闪烁到让人心生迷惑,醉眼朦胧中献出自己最宝贵的,清醒后又哭得那么泪眼婆娑。

   Tarjei今天醉了,话比较多。

   他看着从自己嘴里溢出的烟雾缭绕的攀附在面前几个男人的酒杯里,手指一点点敲击在自己露出来的锁骨之上。

   男人们喉头滚动,极力的忍耐着最原始最直白的情欲。

   他眯着左眼笑得很诱人,把剩了一半的烟递在了手环在他腰上的男人嘴里。

   故事还满意吗?

   他问。

   声音低沉沙哑,慵懒迷离。

   撩着深色头发的手指纤长,一身蓝色西装穿得凌乱不已。

   故事还满意吗?

   这个Isak是不是很傻?

   

   他又问。

   面前的男人们频频点头。

   傻。

   太傻。

   他嗤嗤的笑,笑得眼角湿润。

   …………

   不,他不傻。

   挽着他腰的男人看着他,眼里的澄澈有些熟悉,Tarjei忽然有点头痛,这人在否定他的答案。

   他很可怜。

   他是你的朋友?TarJei?

   他很可怜……

   他现在怎么样?Tarjei?

   Tarjei看着他,原本在笑的脸冷了下来。

   你叫什么?

   他问。

   男人说他叫Eskild。

   Eskild,你问题太多了。

   他坐在Eskild的腿上,手指沿着他的眉往下滑着。

   不管是谁,死不掉,就只能活着。

   身处地狱,也能活着,直到和蛆虫一同腐烂,同生同灭。

   Isak如果要背负着过去活着,那我也救不了他。

   我救不了他Eskild,你明白吗?

   Tarjei醉了,所以话太多,他对着Eskild的嘴吻了下去,带着熏人的醉意。

   所以你是要继续谈论该死的Isak,还是要和性感的Tarjei去开个通往天堂的房间?

   Tarjei的手不规矩的放在了Eskild的腿间。

   酒吧外,细雨无声,很多对生活对生命对梦想对爱情谴责的心都被淹没在千千万万个倔强的嘴里。

   Tarjei看着不断坠落的雨,在心里算着时间,惊觉Isak的事已经整整过了四年。

   时间走得比想象中快得多,在没有那个人的日子里。

   世界上,果真没有谁是必须依附谁才能够活得下去的。

   Tarjei想。

   雨既然不会倒流回海里,他也不可能回到那年再死一次,他必然还要继续活着。

   

   Eskild向Tarjei表白了。

   即使Eskild知道Tarjei是个MB,还是手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表白了。

   即使Eskild知道Tarjei做爱的时候只接受后背式,他仍然不介意。

   Eskild每天都去酒吧找Tarjei,连续3个月没有间断过。

   他只想守护着这个平时是个调情高手,偶尔又会露出脆弱表情的像一阵风吹过就会消失无踪的男孩。

   Tarjei手足无措。

   他慌乱着,然后左走右走晃得自己都有些头昏。

   Eskild,你确定吗?

   我是个MB,你知道的。

   我被很多人碰过,我很脏。

   我甚至没有厌恶过这种生活。

   你明白我说的吗?Eskild?

   你一定不能头脑发昏,这对你不是件好事。

 

   Tarjei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堆,有点口吃。

   Eskild觉得他真的是可爱得让人心都化掉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明明在床上那么浪的一个人。

   明明ML的时候老练得可以让人欲仙欲死。

   可为什么一个人单纯的表白,一个人说出口的喜欢,就能让他那么害羞?

 

   Tarjei,我确定。

   这不是我头脑发昏的决定。

   事实上,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

   我爱不爱你,你在床上感受不到吗?Tarjei?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待上一辈子。Tarjei。

   Eskild把玫瑰捧到了Tarjei的眼前,一并递上的,还有自己的虔诚和心脏。

   好。

   Tarjei咬着唇,然后笑了。

   他说好。

   他接过玫瑰,抱着遮住了表情。

   送玫瑰真是太土了Eskild。

 

   我可是个男人。

   Tarjei嫌弃的话里全是笑意。

   这一年Tarjei十七岁。

3:

   Eskild这两天很忙,忙到没时间陪Tarjei。

   Tarjei知道Eskild是个医生,而世界上什么都不多,病患最多,所以医生很忙。

   Eskild打电话告诉他,有个朋友病得很重,自己必须留下来时时照看。

   连回来吃饭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吗?

   Tarjei问。

   Eskild在电话里吻了他一下。

   

   不行Tarjei,这个朋友是心理上的疾病,我不在,他会伤害自己。

   好,你照顾好自己。

   Tarjei叮嘱。

   自从Tarjei和Eskild在一起后,他们很自然的住在了一起。

   他也为了Eskild辞了工作,那个总是被人诟病的工作。

   

   Eskild经过大半个月终于回来了,精神还挺好。

   Tarjei观察着Eskild的脸色。

   发现无恙才放下心来。

   Eskild捏着他的脸,扑到他身上,如狼似虎。

   他们这次做爱做了很久,Tarjei一直缠着Eskild,像是要榨干这个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人。

   Eskild细细的吻他,几乎吻遍了整个身体,留下了很多印记。


   今天晚上有个Party。

   你和我去吧,Tarjei。

   我想把你郑重的介绍给我的朋友们,Tarjei。

   Eskild边亲他边说着。

   OK。

   

   Tarjei应下,笑得很幸福。

   Eskild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

   他何其有幸。

   

   晚上很冷,冷得Tarjei就想呆在家里不想出门。

   可是不行,他想,他答应了Eskild的。

   

   迎着冷风,Eskild把车靠在了一栋很大的房子面前。

   房子里灯光闪耀,朋克音乐十足,旋转楼梯像是没有尽头,这不是仙德瑞拉和王子跳过舞的宫殿吗?

   Tarjei单纯的想着。

   17岁的Tarjei,灰姑娘是他唯一看过的童话故事。

   

   一个短发的女孩出来迎他们。

   很漂亮,很可爱。

   Tarjei不会夸女孩子,因为他是个同性恋,所以他对女孩的长相并不是那么关注。

   可这个女孩是漂亮的。

   他这样想。

   Eskild和她打招呼,他们很熟。

   Sonja,这是我的男友,Tarjei。

   Eskild在背后推了一把Tarjei。

   他反应过来,伸出了友好的手。

   你好,我是Tarjei,Sonja小姐。

   

   Sonja把Eskild和Tarjei引进了楼里,近距离的音乐更是震耳欲聋。

   Tarjei其实不讨厌这种环境,这让他想到当MB的日子。

   他的身体对他来说其实根本无所谓,钱才是至关重要的,MB的钱来得很快。

   以前有人问过他,这么多钱拿来干什么?

   还想娶老婆呀?

   他头歪着,一脸的不解。

   用来吃饱肚子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他很耿直的回答。

   Eskild向身边的朋友介绍着Tarjei。

   说他们在一起半年了。

   然后他向Sonja问了个问题,Tarjei没听清,只是模糊的听到Ev这个发音,音乐声实在大得足够盖过任何语言。

   Eskild,你刚才问Sonja什么?

   Tarjei大声问。

   我在问Even,他是Sonja的男友,哦对,就是我的那个生了病的朋友,我在找他。

   Eskild跟着大声的回复。

   Tarjei的心脏在一秒内被揪成一团,他已经紧张到快要窒息。

   哪个Even?

   他脸色煞白,可惜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并不能看清。

   哪个Even??!!Eskild?

   Tarjei加大了自己的声音,还是抱着侥幸问。

   Even Bech Nesheim,我的男孩。

   Eskild很奇怪Tarjei怎么会执着于这个问题,不过他自认为从来不会拒绝Tarjei的任何请求和问题。

   Tarjei瞬间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他几乎快站不稳,腿间疼痛感一阵阵的刺激得他头脑发晕,原来他一直旧伤未愈,那里痛得叫人发狂。

   他在那里。

   他在那里。

   Sonja大叫着,把他和Eskild的眼光吸引过去。

   不行,他要跑。

   Tarjei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他该跑得远远的。

   不能被抓到。

   不能。

   晚了,完了。

   他看到Even,Even看到了他,Even的眸子从幽深的茂林变成波澜壮阔的海洋。

   表情很复杂。

   Tarjei居然在里面看到了惊讶和狂喜。

   他第一次恨自己的眼神这么好,好到可以洞悉这个人的眼神。

   可他不想要。

   Even的嘴巴张开了,他大叫着。

   Isak!

   他叫。

   Isak。

   Isak!!

   一声盖过一声,音乐声瞬间失去了效力,Even的声音清晰可见,Isak四个字母,震得Tarjei几欲昏厥。

   他转过头。

   他拔腿就跑。

   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他没管Eskild身后的叫喊。


   为什么会这样,Tarjei绝望的想。

   刚跑出华丽的房子天空就飘下了雨,像嘲笑他们这种荒唐的重逢。

   身后的Isak这个名字不绝于耳,越来越近。

   Tarjei跑得很快,Even更快。

   一步一步。

   喘息跟着喘息。

   Even终于抓到了Tarjei,从背后抱住了他。

   Even嘴里的气息喷在Tarjei的侧脸上,冰冷入骨。

   惯性让他们拥着滚在了潮湿的地面上。

   Tarjei咬着牙齿给了Even一拳,Even也不甘示弱。

   互相都在撕扯殴打。

   彼此的脸色都铁青得怕人。

   直到Even钳制住Tarjei。

   长长的沉默,长长的对视。

   Isak。

   Isak,别跑,别再跑了。

   我好想你。

   我想你想得死过几次了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

   Even打破沉寂开始怒吼,面对面的死盯着他。

   

   Tarjei皱着眉头继续一个拳头飙到Even的脸上。

   Even嘴角磕破,流下了血液。

   疯子!

   你这个疯子。

   你看清楚,我不是Isak!!我是Tarjei。

   你认错人了!

   快让开!!我男朋友要来了。

   Tarjei不顾快要跳出口腔的心脏,一字一句,声嘶力竭。

   Even的脸从茫然到愤怒不过几秒钟。

   男朋友?

   你是个Gay?啊?我的弟弟?

   你不是Isak?

   真不是?

   Even笑了,边笑边质问Tarjei,笑了,笑得刺耳,他双手开始去扒Tarjei的裤子。

   不。

   不要!

   Tarjei大叫着,死死的护着还没被扯下的裤子。

   你是个恶魔。

   你这个混蛋。

   你凭什么?

   不要再让我这么难堪了Even。

   我认输了。

   我是Isak。

   可我早就死了。

   你怎么敢质问我,Even?

   你怎么敢?

   你站在什么立场什么身份质问我?Even?

   我哥哥?仇人?还是什么?

   Tarjei声音嘶哑,他是那么无力,眼泪和雨融为一体。

   原来他从来都不是Tarjei,他是Isak,一直都是。

   回忆从来没有被彻底的丢开和遗忘。

 

   对不起,Isak。

   对不起。

   Even收回手,一声声的道着歉,他抚上他的脸,从眼角流出的液体一滴滴的砸在了Isak的眼睛里,再从Isak的眼里滑过。

   我错了。

   我想你,Isak。

   Even俯身,说着思念,吻在Isak哭肿了的眼睛上。

   

   Even舔舐着,他和Isak两个人的眼泪。

   

   Eskild和Sonja从后方赶到,一个捂着嘴,一个紧捏着拳。

   呆滞的看着这个诡异的画面。

 

4:

   

   不是所有的久别重逢都是热泪交织着感动的拥抱。

   它可能是凌冽寒意下的冰山正接受着霜降的塑造。

   如果给你拥抱的曾毁了你的全世界。

   如果给你拥抱的曾灭了你心里的光。

   如果给你拥抱的扼杀了你喜欢人的权利。

   如果给你拥抱的,不再能称之为人的话。

   Isak这样想,也这样感觉。

   Even环在他腰间的手。

   Even无缝贴合在他眼睑上的唇。

   Even闭着的眼里流出的水滴。

   怀抱。

   声音。

   吐息。

   都让他感到耻辱深刻在骨髓上的痛苦。

   他对这种痛苦其实早已麻木。

   

   

   Isak靠在家里的窗户旁面对着森冷的夜色笑了。

   笑那段十四岁的记忆,笑十四岁的孩子蠢得让人发笑的天真和单纯。

   他并不想管客厅里的三个人怎么面面相觑。

   他只想Eskild快和他们说完话。

   赶紧把他们赶出自己的领地。

   

   你就是Isak?

   你是Isak?

   Sonja和Eskild默契十足。

   他是。

   Even抢在Isak前回答。

   他是。

   是我找了这么多年的人。

   我的兄弟。

   Even盯着Isak的背影,暧昧包裹着坚定的语气。

   他的Isak。

   那个小小的总是跟在他背后需要他牵着的Isak。

   高了。

   瘦了。

   帅了。

   却不再叫哥哥了。

   Even握着自己的右臂,冷得发抖。

   Eskild发现了,询问的眼神充满关心。

   这一点被Isak全部收入眼底。

   我还是你弟弟吗?早就不是了,不是吗,Even?

   他冷笑着、嘲讽着。

   然后转身进入卧室。

   门被砸得震天响。


   有五天的时间,Eskild没回过他和Isak的家,取而代之的是Even对Isak手机的狂轰乱炸。

   一开始Isak还有兴趣看看是谁发的短信,谁打的电话,直到后来听到铃声就觉得烦躁不已。

   他不再看手机。

   Isak一天吃一顿,很饱很撑的一顿,吃完就睡。

   Eskild回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渗出一股霉味。

   Isak眼神很好,所以他看到了。

   看到了Eskild脸上的疲惫和不安。

 

   你喜欢我吗?Eskild。

   Isak问。

   当然。

 

   当然Tar……

   Eskild手揉着额头,本该很确定的话却说得那么没有底气。

   可你更喜欢Even?Eskild,对不对?

   Isak温柔的抱着Eskild,说在Eskild耳边的话是微风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Eskild。

   我永远会记得的,记得你说喜欢我时的模样,Eskild。

   真的很谢谢你。

   可再见了,Eskild。

   

   收拾好一切,Isak踏出了Eskild的公寓大门。

   Eskild递给他一张金卡。

   Isak接过卡的手苍白无力。

   谢谢老板。

   他说。

   谢谢你了,老板。

   

 

   

   tarjei,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Tarjei,你今年多大了?

   如果你明年这个时候还能确定你爱我,你要跟着我过一辈子的话,我会和你结婚的。

   我们会结婚的Tarjei。

   Eskild在门后大叫着。

   Isak笑了。

   我是Isak,是Isak,Eskild,你不肯叫一句的Isak。

   结婚证上,我的名字永远不会是Tarjei,Eskild。

   他悲哀的想着,然后闭眼,隔绝了身后的世界。

   他不是没做过梦。

   做过的,梦里有他,还有Eskild。

   如果他只是Tarjei不是Isak,这个梦还有做下去的可能。

   可他是Isak,即是Tarjei,更是Isak。

 

 

5:

   

   Ero酒吧沸腾了,因为Tarjei的名字重新出现在接客名单上。

   Isak踏进久违的场所时,感到了自由。

   或许他天生就是属于这里的人,他这样想着。

   他没要Eskild的金卡,出来的那天他把卡放在了门外的信箱里。

   可他要生活,要活着就必须要有钱,而他只点了卖身这一个生存技能。

   第一天,他跟着一个40岁左右的企业人士出台。

   可他们没上成床,没有翻云覆雨。

   这个40岁的男人在途中去方便的时候出意外了,他被几个人围殴了。

   揍得面目全非。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只要有人要求Isak出台,就必然下场凄惨。

   直到一个星期过后,Isak才知道症结所在。

   他看到了Even,戴着帽子,戴着墨镜,坐在角落,异常低调。

   Even是个好看到让人妒忌的类型。

   虽然Isak很不想承认。

   可从小Even就是个丢在人群里会成为最亮眼的那颗星的人。

   如果他不是刻意隐藏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身边的男人必然会像苍蝇一样络绎不绝。

   可这样一个可口的男人。

   Isak总是一脸冷漠的看着。

   

   你幼不幼稚Even?

   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个跟踪狂?

   你在打乱我的生活Even。

   这天Isak下班后,特意在暗处等着尾随的Even,然后出面声色俱严的吓止了他。

   Even摘下墨镜,脱掉帽子,甩着金黄的头发,撩拨着发际,眼神深邃又绮丽。

   头发比Isak记忆中的长了很多,也弯曲了。

   只是再也不是当年太阳的颜色,光辉暗淡了。

   Isak微眯着眼,随意的想。

   你不能干这个Isak。

   你得和我走。

   

这两天有人问我这篇文咋滴就不见了,我想了想 还是改了放上来。

 

- -!

 

还有其他的也有人问,等我慢慢来吧,改完后放上来,尽量多点数字再放。

 

 

改了个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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